发觉那只是我晨勃的一个绮梦,没有鲜花,没有婚礼,也没有硕大的钻戒。
下体的阴茎龟头前面一大滩的精液,把浅金色的床单弄湿了一大片,我梦遗了。
我仍在国大的总统套间里,身边的欣然却不知去向,只余下枕头上几缕淡淡的清香。
我以为她去洗手间了。
当我打开洗手间的门,没有见到欣然,继续在所有房间都找了一遍。最后在客厅的茶几上,我看到了压在四千块钱下的一张酒店信笺,上面看到了欣然泪迹斑斑的留言:“亲爱的赵波,当你看到这封留言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这个城市。
对不起,我真不想离开。
但在几天前,我遇到了一个有钱的富商,他看上了我。
他同意只要我跟着他,他会出钱把我妈妈病治好,同时承担我弟弟上大学的所有费用。原谅我,我真的无法不动心。妈妈要彻底治愈,必须要换肾,然而30万的费用是我现在无法承担的,而且医生说今年是妈妈换肾的最佳时机。”
“对不起。原谅我的不告而别。如果能够用我的人生,我的青春,甚至我的爱情来换取妈妈的生命,我选择愿意。虽然这对你很不公平,但现实却是残酷的。对不起,忘了我吧,不要来找我。就当这个世上没有我这个女人。谢谢你所有对我的帮助,此生无以回报,只待来生了。祝你永远幸福,开心快乐。欣然即日。”
看完留言,我嗡的一下炸开了,头脑一片空白,四围暗哑而热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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