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了。

        对着卫生间的座便器大吐特吐,胃里本就没什么东西,我只看到一团一团绿色的胆汁,接着是撕心裂肺的干呕,几欲濒死的呕吐让我的神经得到了稍许的放松。

        我喘着气,再看了一眼窗外很黑的夜色,楼下传来车流疾驰的声音。

        我再找来一满瓶的二锅头,踉跄着身子,把酒喝干了,对着地板狠狠的砸了下去,脚上传来玻璃溅中的刺痛感,接着一股热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我又回到床上,再次倒头便睡。

        我整整在宿舍里晕睡了2天2夜,每次醒来,不一会又被灌下去的二锅头放倒了。

        直到那两件二锅头都喝光了,我才在一个太阳很大的中午醒来。

        极度的饥饿感传来,这证明我还活着。

        我穿上拖鞋,踩过满地的玻璃,小便完毕,刷了牙,把很钝的刮刀扔进垃圾桶里,用一把小剪刀一根根的把胡须剪干净。

        从冰箱里拿来四五个鸡蛋,胡乱的摊到平底锅上,任煤气炉蓝色的火焰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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