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很快就起作用了。

        针头刚扎进妻子身体不到五分钟,妻子就昏昏地睡过去了。

        老张看着妻子没有什么明显的抗药反应,也松了一口气,对我说:“行了,你在这里看着她吧,我要出去一下,估计这么晚了,也没什么人来了。你就先帮我看一下家吧。”

        “好!”我点头答应了。

        接着,老张就开门出去办他自己的事情了。

        我小心地坐在床边抚摸着妻子娇俏的脸庞,静悄悄的屋子让我的心情有些发乱。

        回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心里开始有些酸酸的感觉。

        其实,从开始到现在,我觉得自己其实一直在把妻子当成我的借种工具。

        可是,妻子一直也没有什么怨言。

        怎么说呢。

        现在我的心里还是很矛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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