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胸的连衣裙被掀到了腰间,屁股和大腿虽然还在隐隐作痛,但是敷着一条湿热的毛巾。
紧缚身体的绳子也被解开,取而代之的是手臂、脚踝和胸前勒出的绳印。
被淡黄色液体弄脏的双腿也被擦过一遍。
荧缓缓地睁开眼,虽然感觉哭肿的眼眶还是有些酸痛,但是脸上的泪痕早已风干。
浴盆中冒着温热的蒸汽,衣架上挂着熟悉的骑士披风,床前的瓷杯中还留有咖啡的残渍,如果没猜错的话,这里就是琴团长的卧室了。
尽管经常会陪伴琴团长工作到深夜,但荧还从未踏进过琴的私人卧房,更不要说像现在这样、赤裸着红肿的屁股趴在琴的床上了。
只是屁股上和双腿间钻心的疼痛,让荧难以专心地享受如此温馨舒适的休息环境。
“还疼么,荧妹妹?”
不是“旅行者”,也不是“荣誉骑士”,而是自己的名字。
自从来到蒙德,荧已经太久没有听到这一声熟悉的呼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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