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杜窈窈抬眼,颇感意外,“那你有什么事?”

        “想给夫人汇报公子这将近一年的情况。”六儿道。

        “我想知道的,我自会问他。”杜窈窈微微一笑,“他想告诉我的,他自然也会全盘托出。”

        意思不需要六儿这个多管闲事的中间人。

        六儿面色尴尬,转瞬恢复平常,辩道:“夫人和公子已久,知道他是个什么性子,说不好听点,死鸭子嘴硬。不跟人轻易低头服软,什么流血流泪的事,只会往自个肚子里咽。”

        杜窈窈赞同前几句。她的心结,很大一部分原因来自沈阶的强横独断。至于流血流泪,谁的人替谁说话,听听罢了。

        她点头,示意六儿继续。

        “小的没跟去南诏,不知道您和公子在金都发生了什么事。”

        六儿照实说,紧接话锋一转,“但公子从金都回来,受了很重的伤。小腹中一剑,剑淬剧毒,养了几个月才勉强捡回一条性命。”

        杜窈窈垂眸,当朝高官遇刺,为着体面,朝廷不会将官员伤势广而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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