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窈窈按住沈阶的手,强行压下在人前睡他的冲动,小声求,“回帐,我们快回去……”
“喝酒了?”沈阶闻杜窈窈呼吸间有淡淡酒味,她衣裳湿了,肌肤滚烫。
不常饮酒的人忽喝烈酒,容易难受。
他脸颊贴近,清凉的皂角味掺着浓烈的酒香,杜窈窈循着味儿亲他的脖子,“回去、回去啊……”近乎求欢般的撒娇。
沈阶弯腰抱起她,“喝酒助兴,这么想要?”
杜窈窈哼唧两声,手探进他的胸膛抚摸,沈阶被她撩得心猿意马,哑声道:“你再摸,我们就在草堆里行事得了。”
“我……受不了了……”杜窈窈溢出哭腔,全身颤抖似地扭动。
穴里痒得汩汩流水,什么吃不到。
“怎么了,窈窈?”沈阶发觉不对劲。酒后动情没这么热烈急迫。
“呜呜……想要、想要……”
“被下药了?”沈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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