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还在我身边,没有离开。
谢谢你没有追问那些我无法解释的伤痕和反常。
谢谢你依然愿意这样温柔地对我,包容我所有的坏脾气和莫名其妙的情绪,即使……即使我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纯粹、完整的我了。
这份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紧紧缠绕着她心脏的愧疚,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眼眶也微微有些发热。
丈夫似乎读懂了她未尽的话语中那沉重的含义,他没有多问,只是指腹在她细腻光滑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
他低声道:“傻瓜,跟我还说什么谢。”烛光下,她穿着那条他一直很喜欢的香槟色真丝吊带连衣裙,V型的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她精致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裙摆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偶尔能瞥见内里那件精心挑选的、带着禁忌诱惑的黑色蕾丝睡裙的边缘——那是她特意为今晚准备的,一件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却又希望能借此取悦他、弥补他的“武器”。
他没有刻意多看那若隐若现的春光,只是目光温柔地、专注地停留在她带着笑意却又隐含水光的脸上,那份温柔,像此刻拂过露台的、带着花香的晚风,能融化一切坚冰。
这顿晚餐吃得很慢,很惬意,仿佛时间都放慢了脚步,不忍打扰这份难得的温馨。
他们聊着轻松惬意的话题,从最近上映的某部文艺片,到计划着下次去哪个海岛度假,分享着盘中精致的菜肴,低声评价着哪道甜点更合彼此的口味。
偶尔,会因为一个只有他们才懂的共同回忆而相视而笑,空气中流淌着一种无需过多言语的默契和脉脉温情,如同陈年的佳酿,醇厚而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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