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九天之后,小婉就要嫁给她的情郎,这块妙不可言的方寸之地就要在那天被那个男人所拥有,也意味着我持有的使用权,即将被让渡过去一半,一闪念间,小婉穿着洁白婚纱被小扬的大鸡巴插入的画面在脑海里充斥着,我心底的戾气更重,却也更加兴奋起来。
一股火焰燃烧在胸口,炽烈的烤炙着我,我喉头咕的一声,直接扑在小婉的双腿间,狂热的舔舐起来。
舔了很久,小婉的阴户,仍然是干涩的,一点水润的迹象也没有,而她也像个死人一样,一动不动的任我施为,只是双手护胸的下意识动作,和眼角的泪水,让我明白,她是认真的,却让我更加怒火中烧。
我抄起化妆台上的一瓶润肤乳,涂抹在硬到发疼的肉棒子上,抱着小婉的双腿,准备强行插入。
小婉下意识的一夹腿,却被我又一巴掌重重打在屁股上,然后老实的打开了,于是,我挺着鸡巴,借助润肤乳的润滑,强行插进了小婉体内,瞬间的满足感和成就感,让我再一次喉头咕咕作响,这时的我,不是人,是一只被欲望和愤怒烧昏了头的野兽。
妻子不情愿时强行索爱,法律上按强奸论处,我知道,小婉就是在不情愿而且明确拒绝的情况下,被我强奸了,可我不担心什么,她自己的丑事也不敢拿到阳光之下去晒的。
如果说,野兽并不可怕,总有智慧可以降伏,那么,可怕的,就是我这只,能够理性思考的野兽。
我狂热的在小婉的阴道里抽动,只是常人尺寸的鸡巴,像是在无底洞中出入,总也探不到底,想起她每每在小扬粗大鸡巴操干下,享受花芯被龟头玩弄时的高潮,我更是不忿,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怜惜和爱护,粗暴的把小婉翻过身来,从后面再次插入,然后手里的巴掌暴雨一样噼啪噼啪的左右开弓,很快就把她的屁股打得又红又肿,我的手也疼的要命,却只是发泄出微不足道的戾气。
小婉却在这个姿势下,渐渐有了反应,虽然仍是一声不吭的默默的流泪,但她的阴道里,渐渐有蜜汁在流淌,缓解了润肤乳干涩之后的燥热摩擦感,她的身体也开始随着节奏摇摆,一下下的巴掌落下,我开始感觉到她的阴户在抽搐着收紧。
小婉似乎有了快感,却仍然在压抑着自己,只是阵阵闷哼却依然暴露了她是在苦苦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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