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没有被人跟上吧?”狗男人一边舔一边问。
“没有。”
老婆笑眯眯的仰起脸回答道,满脸阳光;一片娇嗔。
从说话的态度可以看得出如此苟且、龌龊的事,竟然是她自愿作的。
她在享受偷情的性爱,绝没有半点阿谀、奉承狗男人的意思。
人的思想是善变的。
几秒钟之内,姐夫又想到另外一件事,使他心中闪过一丝得意,“跟我斗,你还嫩点。”
这种想法不是对老婆的肮脏行径的赞赏;而是对她暂时没有发现自己的盯梢而产生的自鸣得意。
“请假时你们系主任怎么说的?”野男人又问。
“她什么都不知道,只管点头。”老婆说。
“这里面就有问题。”姐夫赶紧提醒狗男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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