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听得出大首长是在开玩笑,大首长宠幸下属的时候总是非常慈祥的;不像其他首长总想做一些歪门邪道的事情。
当然他心里不是不喜欢如此宠幸他的女下属。
“弄错,地方了。”姐姐窘得脸色通红。说话也有点结结巴巴。
这时姐姐仍旧是骑马蹲裆式的武术大开门的姿势,硕大的屁股几乎是悬在首长的大腿上,但是中间却连着一根阴茎。
好像一个熟透的、硕大的苹果,只靠一根细柄倒悬在果树之上,要多玄乎有多玄乎。
想保持这个不上不下的姿势腿上非常要劲。
但是尽管已经费了很大功夫,龟头的后沿仍像钢笔和钢笔帽的卡勾、滑槽一样卡在肛门里,直到最后姐姐使劲向上一提臀,“啵”的一声才把龟头拔了出去。
毫无疑问,下一步姐姐一偏腿,像下自行车一样从大首长的大腿上跨了下来。
抽出几张纸巾,蹲在大首长的身旁,仔仔细细的擦拭起大首长的阴茎来。
特别是龟头隆起下面的沟沟坎坎,每个地方都细心的擦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