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吧?”小的在一旁用手按了按姐姐的乳房“还很软。”显然他以前对首长吹嘘过姐姐的胸大。他的眼光很刁。
“嗯。和跳踢踏舞的比,你们谁的大?”老的夹着姐姐的细细奶头问。
姐姐不回答。
如果只是大首长一个人做那事作了也就做了,就算帮助老年人了。
但是这个小的不单赖在这里不走,还动手动脚,姐姐现在几乎一丝不挂,非常难受,情面上根本拉不开,话也不想说。
“首长问你话呢,”这个小的不知道自己有多招人讨厌,还在那瞎忙活。
“一样大。”姐姐说。
“我估计她的乳房基座大;”小花匠用手揉弄着姐姐的胸说。
五根手指弹钢琴一样按下又抬起来。
“跳踢踏舞的那个丫头的是木瓜型的,叫“木瓜奶”,甩的时候它的基部变细,前面呈现一个木瓜球,甩得幅度厉害。”
他用手掐了掐姐姐的细小的奶头,“这个基座大,像大滩的牛屎一样,叫做“牛屎胸”,甩不了那么高,甩的时候胸脯整体移动。不管窜起多高,都是整个往上移,甩不起来,胸的形状基本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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