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是想不起来,我可以告诉你一个。例如你可以对他描述你的第一次。你对他讲,你的第一次是在台湾老板的办公桌上做的,当时很疼,出了很多血。”
杨翠云吃惊的看着曹教官,但是仍然紧咬牙关不说话。
“或者说一说小钢那天如何把你出卖给他的所谓“朋友”。当时他们十几个人等在窗外,你害怕不害怕?心里想什么便说什么。这和小学作作文一样,把心里想到的写下来便可以了。很多小学生不会写作文,不是他们没想到,而是想到了却写不出来。”
杨翠云铁了心什么话都不说,心里想“你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反正你是教员,我是小学生。”
这种态度很不好,往往害了自己,教员认真教的时候,很少考虑私利,完全是为了学生打算。
曹教官终于改了话题,这时他可以完全放开的谈论一些有禁忌的内容了,按照行话说,受讲者此时已经进入形式麻木阶段,你说什么,他就接受什么。“完成任务以后,如果首长问:”爽不爽?“你一定要说”舒服死了。这时如果能把脸贴在首长的身上,同时用一只手抚摸他的胸脯或小鸡鸡更好。“放心。即便你这么说,这样做,首长也不可能梅开二度。“
杨翠云果然无动于衷,但是有点过。当然,教员说的也有点过。
“从卫生间出来以后可以帮助首长脱衣服,脱下的衣服要叠好放在一边。但是不要动首长的衣服、更不能动他的文件。”
“...”
“看到首长的生殖器的一刹那一定要把它托在手心,惊讶的说“哇,好大呀。这么长,还这么沉。”如果首长问你怎么知道的?你就说和你男朋友的相比知道的。你不要怕,首长只会高兴,决不会计较你没有说实话。你现在用这支笔试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