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正在使劲,没有防备,一个屁股墩坐到了那里。
好在那里肉厚,没有摔痛。
拍拍屁股上的泥完事。
“嘻嘻”姐姐自己干笑了两声,“大家都在排节目。”爬起来后姐姐懒懒散散的说。
“那你为什么不去排节目?”老人问。
“我?”姐姐指着自己的鼻子问,“不会。大首长喜欢跳舞的,我只会哼哼小调。”姐姐摇了摇头说。
“哦,看来不止我们累,那些排节目的也不轻松。”年轻的花匠对老者说。
“他们在房间里打情骂俏,还开着空调。而且”姐姐不屑的说,“课也不用上了,免费给冷饮,给下午茶,将来补轮休,来一天给一天补助。舒服着呢!”
“也是,”这是老的在说,“不过姑娘你也回去吧,总不能没有补助就往外边疯吧?我们还得干活呢。看太阳吧你晒黑了。你皮肤非常白。自己知道吗?”
“烦死了。回去也没事干,还不让回家。”好不容易找到个能说话的,姐姐赖着不走。
“那你就带上个帽子,省得你爸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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