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下意识的准备去摘钩,就好像眼前这个女人真的已经属于他自己了一样。
“表乱动!”
柳姐前肢紧耙住垫子,垂着头低声警告说。
有如雌豹对不中意但是仍要强行交配的雄豹的沉啸。
尽管雌豹已经发情,尽管雌豹阴门已经水肿,尽管它的阴户里已经向外排泄一种粘稠的液体;但是,这不是它期望的那只。
进攻是最好的防守,小柳抓住机会,果断的抓住了小高中暴露在空气中的小鸡鸡。
“老总说你今天属于我!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小高中还在不知深浅的解释说。
“表胡思乱想啦。他还让你日老虎涅,谁给你掀尾巴呀!(这是警校人经常说的一句话。)来,姐给你看看你的包皮炎有没有影响你的(性)功能。”
柳姐说着坐了起来,柔软的屁股坐在笔直的大腿上,旁边的肉被挤得横着鼓了出来,很有女人味;她用纤细的五指重新握住小高中的小鸡鸡,轻轻的上下撸动着。
“别!”
小高中虽然喜欢柳姐跟妈妈一样给他看病;但是多年的手淫经验告诉他:一旦被撸得射了精,再想立刻硬起来便不太容易了,这次好不容易才挣到的机会便会从手指缝里溜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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