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想了想,做了一个寻枣的预案。他准备用手指插进阴道去寻找阴枣。
“洗手。”
蚊子一样的声音弱弱的飘了过来,“什么?”
大黄大声说,好像现在他倒成了主人,女人反倒是小偷。
“把手洗干净再进去。”
女人臊得脸都红了,声音怎么也大不起来,甚至近在咫尺的老头也听不清楚。
大黄摊开自己的两只手,只见上面果然沾满钢钎的铁锈,这是破伤风细菌最容易躲藏的地方。
但是他不能离开现场,更何况他怎么会为一个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女人去洗手?
“不洗!要干净,你来舔干净。”
大黄说这把手伸到女人的眼前,当女人痛苦的睁开眼睛看的时候,这时大黄“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