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校的教材说,当男人在性生活中试图尝试新的方法时,必须事先让女方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否则即便肉体上可以接受,由于心理准备不足,试验很可能失败。
当时就是这种情景,莉莉可能吓坏了,死活不让侵犯她的屁眼。她把双手从后背伸出去,使劲的按帅哥的头,同时哼唧道“脏!前面,只能弄前面。”但是帅哥的头夹在莉莉的屁股缝里,莉莉泛滥的淫水刺激着他脸上的感官,逼着他一定要探个究竟。但是他的舌头再长也够不到莉莉阴道,更不要说她的价值千金的阴蒂头了。我当时就想:今天晚上够这小子难受的。莉莉不但不害臊,反而咯咯的浪笑起来。涮着水蛇腰,扭着小屁股领着两个刚认识的亲“
哥哥“又回包间去了。落在后面的小臣还悄悄地说,”
今天王参谋(那个当兵的)在不好办,明天让她给你也放一炮,手法相当老到。“这回我可省事了,还替莉莉瞎操心呢!人家自己早把自己给卖了。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我赶快回到姐夫那里,尽管已经深夜,但是没有人问我去哪了,姐姐玩得很高兴,可是其他人都失望极了。张队冲大家使了个眼色,同时向门口一摆头,意思是说”收队。“那天出警的就是姐夫,所以我才知道这么详细。至于后面的事就是喜剧了。因为姐夫没有把重点放在处理强奸案上,而是顺藤摸瓜,死查大黄、虾仔、三楞子一伙,结果破了个大案。连提两级警衔不说,还搞到一个绝色的媳妇,最后还因此调入警校。真是福不双降,要降就是三个。
那天的关键在于审问。
前面已经说,不同的人的审问的手法是不一样的,但是目的却相当的一致,就是:将坏人绳之以法。
但是是否能在一个案件的审问中,利用罪犯的细小不慎发现更大的,与本案完全无关的线索则要看个人的本事了。
经销的教材说:审讯的手法有多种,例如“乍”,当疑犯拒绝交待时,就乍他“你的同伙已经交待了,你再不说……”:其他的方法还有“吓唬”,刚审就说“你这案子可够厉害的啊!把中央委员家属打了……你爸爸官再大能摆平中央委员吗?”
疑犯立刻就要解释“不是我打的,都是那个***”一下全撂了:等等,姐夫那天就把他原来在警校学到的本事发挥得淋漓尽致。
原来把几个轮奸犯带到派出所后,那几个人纷纷抢着交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