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个人就床上床下的打了起来,女孩一丝不挂躺在床上,两只脚举得高高的顶在小聪明的小肚子上,聪明仔伸长了胳膊正好差一点够不到女孩身上最高的部位,乳房;不然他一把精液涂在她的乳房上,双手一拍,不带走一片云,就可以轻轻的离开了。
小聪明就算瘦小也是天天卖力气干活的,按理说收拾一个缝纫厂女工应该没什么困难,但是现在他手里握着一把精液,有劲使不出,战斗力暴减,一时间两个赤条条的野男女僵持在床上,八条胳膊腿纠缠在一起,谁也制服不了谁。
外面的人一看着急了,寻思着,这哥俩女下男上,中间空着那么大一截;怎么不干那事,摔起相扑来了?
我们这都排队等着呢!
尤其大黄,吸取了刚才当断不断的教训,认真总结经验,立刻对身后的说:“虾仔,把门给我弄开。”
虾仔说:“我是掏包的,这玩意不会。”
只好又去把会撬锁的三楞子找来。三楞子从棚子旁边地上随手捡了块破铁片三下两下就把插销拨开了。
大黄把其他人挡在工棚的外面,自己一个人钻了进去。
眼睛适应了以后,他看到那两个男女还在那一上一下僵持着。
因为是棚长,工棚里的执法者,所以一下明白怎么回事了。
“你先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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