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问题就是如何把环取下来了。
司机的阴茎几乎坏死,水肿根本消不下去,用正常的方法取下轴承环是不可能的;而且那是轴承钢,用锯锯不动,更何况那个环嵌在肉里根本锯不倒。
当时因为导尿管插不进去,司机的肚子已经胀得跟皮球一样了,再不排出就尿毒症了。
这时会诊的医生一致认为,为了保命,他第五条腿必须截肢。
幸亏他送的是咱们这个中心医院,又是我妈妈当班;我妈妈说不让截,一个大男人没了那玩意以后怎么过?
连医生也不得不同意了(谁让她是市委书记的情妇呢,我想);而且咱们医院科室齐全。
我妈妈想尽了办法,最后把他送到牙科,用钻牙用的钻石钻头把环打断才救了他的命根。
活过来的那个司机事后对我妈妈千恩万燮,和我家特别好,老送礼;不过他总说:“非把那个小蹄子找到掐死不可”他就不想想,人家要是不说,他的命根这会已经没有了,他也得尿毒症送命,况且这时陪车的早跑了,上哪找去?说说而已。所以据本大小姐估计,没准柳陵就干这个。”
“陪车你干过吗?”
扬扬问莉莉“一天一百!本小姐能干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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