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自顾自的接着说:“就是那次也是跟你开个玩笑。那几天我心情不好,就想拿你出口气。你不生气吧?”
她说的是那次逼我给她舔屄的事。
我对那种事情早就淡忘了,老记着岂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现在我只是想她怎么“其实、其实”的没完没了,但是还是没说话。
“其实这种事真的没什么,我一年级的时候就让人家破身了。”
她自言自语的说:“那天晚上去跳舞,男生他们磕药,后来给我们女生也每人发一个,我好奇就吃了,以后就控制不住自己了,疯了一样的跳,还大喊大叫……
这时他们说跳迪斯科没意思,要我们跳钢管舞,但是没有人会,那些男生就让步说,跳奶铃舞也行(据说还是一本里日本人发明的)我们就同意了。
他们男生找来铃铛,帮我们摘了胸罩再把铃铛用胶条贴在乳头上,但是我们没有脱上衣,从里面掏的。
男生给我们摘乳罩时,第一个女生没有反对,后面的我们也就都不反对了,摸摸碰碰的少不了,但是都没漏点。
可是铃铛罩在上衣里,加上舞厅里声音那么大,根本就听不见奶铃的声音;他们又说不如把上衣也脱了吧。
那时人都傻了,没有思想,说脱就脱吧,跳起来乳房颤颤的感觉挺好的。
男声他们要觉得好看就看。
可惜人的欲望是没有止境的,看到并且摸到乳房后这些男生又要生事,他们不满足只限于摸一摸、抓一抓,这时我已经看见他们裤裆里的东西越来越大,(当时真想看看里面是什么样子)所以最后当他们问我做不做(爱)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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