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杰很知趣,他慢慢地将他的阴茎塞进我的肉穴里。
对,就是这样。
一个插我,一个给我讲故事助兴。
“估计我们整个学校也就我师哥比我的大。”朱均一倒是挺谦虚。他接着切入正题:
“在我入校不久,我们班排练一个独幕话剧,我们校长经常到场指导我们排练。她似乎对我要求特别严格,总是挑我的毛病,让我感到在同学们面前好没面子。我觉得他们并没有我演得好多少,可校长怎么就单单和我过不去呢?我真是想不通。我苦熬到汇报演出的那一天,我饰演的角色在全校得到了最多的掌声,我终于明白了校长的苦心,在台上向她投去感激的目光。在后台,我们校长当着全体同学的面把我好好表扬一番,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啦。我没有想到我们校长对我怎么好,从那一刻我打心眼里感激在对我做过的一切。
一个傍晚,我在食堂吃过晚饭,独自一人在校园里溜达。路过办公室的入口时,一个熟悉的女音叫着我的名字。我回头一看是我们校长。
她问我第二天晚上有事没有。我回答没有什么事。她就让我去她家里一趟,说是有一个剧本想让我看一下。
我没有多想就接过写着她家地址的纸条回宿舍去了。
第二天晚上我如约到了我们校长的家里。
一进门,我感到我们校长家很热。
那时已是初冬,但校长的客厅里应该有二十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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