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过天晴,花朵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根茎,似乎每一滴倾泻在他身上的雨珠都有可以强行嵌套的责任,但却又都那么强硬,给人一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感觉。

        “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件事都能用道理解释的,少爷……”

        “哼,现在我倒是有些体会了……来,咱们把他抬下去。”

        虽然后脑几乎被我完全打烂,但少昊死去时脸上的表情倒是很安详,甚至可以说像解脱一般的轻松——他闭着眼睛,安心的沉睡着,如同一个已经托付了后事的老人一样对这个世界再无留恋。

        回想其之前他向我邀约结盟之事,究竟是想要拉我下来趟这趟浑水,还是和那个眼神一样,是一种向我托孤,然后自己去赴死的决绝呢?

        我不知道,我不想往好处想,也不想往坏处想——那个疑问被我丢进了干燥的深坑,填上一把土,彻底埋在里面再也不会过问了。

        “你的剑不错,我带走了。女人也是……永别了。”

        这里风沙很大,不时还会有丧尸徘徊,说不定过些天这个小土包就会被踏平,再也找不到他埋葬的踪迹。

        我没有给少昊立碑,不知道该写些什么,或许就这样将他忘记是最好的。

        回到我自己的主神空间小黑屋后迪米乌哥斯赶过来向我问安,见我脸色不悦便看向了在身后跟着我的塞巴斯蒂安,想要从他那询问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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