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爽的很……继续喂我……继续喂儿子吃东西……我的骚妈妈……”
“嗯……妈妈这就……喂儿子吃~”
我不想用力动打断克莉丝汀的服侍,在她直肠内的肉棒逐渐变化为一个柔软的橡胶辊,在为她提供插入的充实感的同时也会随着她的动作弯曲,不贵耽误她做其他事情。
我们母子二人维持着交合的状态一直在吃,吃到我和克莉丝汀都饱的很方才将锅子一脚踢开,继续做享乐的事情。
“贱货……忍的难受了吧?”干累了就吃,吃饱了就干,我和克莉丝汀的郊游与其说是欣赏没有人类存在的原始自然风光,不如说是将自己完全带入了原始人的身份,在最低俗最本能的欲望驱使下追逐着简单的快乐。
吃饱喝足的克莉丝汀被我抱着放到了吊床上,女人的屁眼儿在吃饭时已经逐渐适应了我的大根,在我温柔的疼爱下非但没有痛苦,反而比干穴更加自在,甚至会主动的向我展示一个女人欲火焚身的谄媚,对于一个已经被我在半天时间里就操上来十几次高潮的女人而言,这种讨好几乎可以用悍不畏死来形容了。
“儿子……这个吊床真不错,我们可以留在这里吗?”
“你想留什么就留什么,过两天你去洛圣都采购一下,把这里随心所欲的装修一番,以后我经常来这边干你……”
说实话,我也觉得这个河边小木屋蛮有情调的,确实有收拾一番今后常来玩的价值——用屁眼将我哄的无比开心的克莉丝汀一边媚叫呻吟,一边趁机给我提了各种各样的要求,除了此时她身下这张能禁得住我们两人折腾的结实吊床外,这贱货还一件一件的跟我索要了各种园艺用具,甚至把每一件东西的价钱都给我说的清清楚楚,让我有些惊讶:“我说,你这个贱货……该不会是早就有想要种花种菜的打算了吧?”
“嗯……是有一些……就是觉得……一个人在家……嗯……有些无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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