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成大事者,哪里有不冒风险的呢?天将军这么说,正表明将军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啊!”烈燧阳对天开语心智的成熟感叹道。
“但正所谓计画不如变化,一切的准备,很有可能到头来皆为虚惘……”天开语目光有些游栘道。
他脑中又冒出了那个“种子”的对话。
“那是可能的,但这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啊!”烈燧阳道。
“也许吧!”天开语缈缈地应了一声。
二人就这样,天南海北地聊了一个下午,到夕阳斜沉的时候,烈燧阳已经对天开语了解了不少——当然是在天开语刻意设计的形象范围之内——而原先对天开语存在的谜,诸如他的修为是从哪里来的、他又是如何精通医道的等等等等,在其语焉不详的轻轻带过中,烈燧阳仍然没有得到半点有价值的资讯。
“天将军准备什么时候荣归呢?”烈燧阳神态亲热地问道。
此时两人已经对坐高台,把盏浅酌。
在天开语“幻梦”心法的引领下,他已经将面前这个“真诚而有抱负”的年轻人看做忘年至交,无话不谈了。
“等熠京的事情稍稍有点眉目之后吧!”天开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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