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半夜,拉里就清醒了,感觉到有浓热鼻息喷在自己的耳朵处,拉里想转过身,却发现有只手一直握着自己的肉棒,他当然不知道想要和自己亲热的古蕾芙替他打了好久的飞机,可这架飞机超级不争气,连一点起飞的征兆都没有。
当然,这是拉里喝醉时的事,而此时他的肉棒早已硬如铁,热如熔浆,已达到了最佳状态。
拉里脑子里又模糊地记起凯西露出雪乳给孩子喂奶的情形,自然当下只想和古蕾芙亲热了,遂慢慢转过身,轻轻抚摸着她的面容,温热如丝绸般嫩滑,而且她的巨乳正压在拉里的胸前,彼此心脏挨近,更是能感觉到她那明显变快的心跳声。
拉里不知道古蕾芙有没有醒来,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想做了。
轻轻揉着古蕾芙的左乳,感受着它的硕大、饱满、弹性和滑腻,拉里往下挪动身子,用嘴巴含住古蕾芙硬邦邦的豆粒,在他的刺激下,豆粒已开始茁壮成长,而古蕾芙也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用牙齿摩擦了一会儿左边的豆粒,拉里开始进攻右边的豆粒,此时古蕾芙的喘息变得非常急促,身体更是本能地贴紧拉里,甚至希望拉里能将她整只雪乳都吃下去,可她的胸部实在是太大了,大到拉里都可能会在里面窒息。
品尝着香乳的同时,拉里的手已沿着她的小蛇腰滑向翘挺臀尖,手上的触感告诉他,古蕾芙今天穿的内裤后面布料极少,似乎只有一条细得可怜的布条压在臀沟处,系在腰际的松紧带明显打结了,也就是说要把它脱下来只要轻轻一拉就可以搞定。
可拉里没有这么做,他的魔手沿着古蕾芙的股沟登上阴阜,在那儿停留了片刻后便滑向早已淫汁泛滥的私处,沿着微微张开的肉缝或快或慢地滑动着,偶尔布料还被他压进肉缝内。
“唔……唔……”
外面很安静,只有蛐蛐那规律的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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