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叔叔问道:“你很害怕吗?”我不作答,只是低着头。
梁叔叔见我沉默不语,又说道:“没什么好怕的,我们都是男人,你难道没有见过男人吗?”
我摇摇头,不想再理会他。
但是梁叔叔误以为我是对他的问题而做出答复,于是他牵起了我的手,将我的手放在他的鸡巴上,说道:“那你现在看见了,这就是男人……”
这时我才突然惊觉他的下体已经完全充血了,紫红紫红的龟头完全从包皮中探出脑袋来,像是一条精明的蛇在寻觅着能够深入的洞穴。
梁叔叔拿着我的手在他的鸡巴上把玩着,他示意我能帮忙撸着他的鸡巴,于是他教我用手紧紧握着他的阳具做起了活塞运动。
梁叔叔的鸡巴长而粗,龟头圆润且硕大,如我从前所见的父亲的鸡巴一般令人称奇,唯一与父亲不同的是,梁叔叔的鸡巴比父亲的鸡巴要更粉润一些,而父亲的则是一根粗壮的黑肉棒。
我从来没有像这样玩弄过男人的阳具,也从来没有想过会有男人容许我玩他的阳具,我慢慢套弄着梁叔叔的鸡巴,这种近乎是在伺候主人的奴役感从这一刻开始便从我的心里生更发芽了。
梁叔叔已经不再握着我的手,他知道我的手不会离开他的阳具了,于是他将手伸向我的下体,顷刻间,我感到我的下体向是被人用物体硬生生地撞击了一下,我下意识地叫了出来,随后抱着肚子蹲在了地上。
梁叔叔生怕我出事,他赶忙抱着我安慰道:“别怕别怕!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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