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阿姨装那么多监控究竟是为了干什么呢?”我在心里疑惑不解,不过可以确信的是,有了这些监控,张阿姨便可以从房间的各个角落里观看到房间里的一举一动,即便是这间房一次性来了十个小偷,也能一网打尽,不留一个活口!
我不知究竟等了多久才等到父亲的到来,昏昏沉沉间我竟然睡了过去,直到监控画面里传来说话声我才睁开睡眼。
我轻轻揉着睡眼,眼幕朦胧间,父亲的轮廓开始映入我的眼中,等到我的意识完全清醒的时候,张阿姨已经关上了那间房的大门。
依旧是那间房,昏暗的灯光、窄小的按摩床、四周墙壁上挂满了毯子,一切如旧,就好像上次的画面从未终止,我从来没有离开过那间飘有花香且藏有偷窥洞穴的房子。
张阿姨笑眼盈盈地看着父亲,她试图帮父亲把他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但是父亲推开了她,自己动手去解开了身上那件工装外套的纽扣。
张阿姨没有生气,甚至可以说是一直含着笑脸,她从柜子里拿出几瓶体液,我在心里想着估计是上一次替父亲按摩时的推拿油。
父亲没有等张阿姨开口说话,自己便爬上了床懒洋洋地趴在床上。
他双臂垂挂在床的两侧,还未消失的动作惯性牵引着他的双臂,使得他的双臂在床两侧微微摇颤着,但是很快便安静了下来。
父亲把他身上的衣服都脱净了,工装外套、T恤衫、工装裤、工装靴,全身上下只留着一件黑色的内裤。
那件黑色的内裤像是尺码不合适的样子,父亲趴在床上时我可以清楚的看见内裤紧紧地嘞着他的双腚,将他的双腚衬托得格外紧实又圆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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