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她的脑海里面一片模糊,几乎晕厥了过去,只是本能的悲鸣着:“……不要摸那里……求求你,放过我吧……不要啊……”
强烈的刺激和刚才那令人羞愧的事实,完全的击垮了她,要不是有周平在她身后扶着,她早就瘫软在地上了。
忽然,项菲发出了一声尖声的惨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身子,剧烈的震颤起来。
原来周平一面挑逗着项菲的身体,一面已经悄悄的腾出手来将自己通红火热的鸡巴瞄准了那柔软的秘道入口,狠狠的插了进去。
为了这一天,他已经等了一个多月了,再也等不及了。
他的双手托着项菲的腰部,身体一下下的向前挫去,鸡巴蛮横的插入项菲的玉门,穿过狭长的深谷直捣花蕊。
依然是那么紧迫,依然是那么温暖,故地重游,周平粗圆的龟头像电钻一样毫不怜悯的戳向柔软的秘道壁,撞击着光滑的宫颈口。
“啊……痛啊……住手!……”项菲只觉的下身彷佛被锋利的爪子撕扯着,脑袋似乎也被斧子劈开了两半。
强行的插入令项菲的小屄反射性的收缩,紧紧的包住了周平粗大的鸡巴,鸡巴的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撕裂样的剧烈疼痛。
渐渐的,项菲紧绷的小屄慢慢的松弛了下来,鸡巴来回运动的阻力也渐渐的减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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