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脚心都被硌得生疼,身下的士兵更是剧烈的抽搐,我不放心继续抬脚猛地踹向颈部,来不及理会原地抽搐屎尿齐出的士兵,我捡起地上的另一只匕首,大喘着粗气急速返回,颈部被切断动脉的士兵已经休克,身体无规律的抽搐颈部如同喷泉一般喷射着血液,在心脏的血压下不久就能自己把自己的血喷尽而亡。
哨兵队长此刻满脸是血摊在地上,一切发生的太快还没有醒来。
我按住他的脑袋如同按住一头野狗的样子,猛地一刀划过了解最后一人。
呼……呼……呼……
我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无论是体力还是心力上都到达了极限,肌肉也因为过度紧张在抽搐。
血雨腥风一瞬间!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任由空气中弥散的血腥味提醒自己,我还活着,他们死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我来到小溪边清洗身上的血迹,缅甸雨水多伴山有河倒也方便,喝了几口河水舒缓了一下略微酸痛的手臂和腿部肌肉,开始不急不慢的原路返回……
此时身上揣着一把枪一把匕首,剩余的枪支匕首让我另寻位置掩埋,带多了反而是累赘。
调节呼吸、控制步速,当我赶回哨岗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往常早上六点多出发采药最晚上午九点就回去了,现在都是中午了回来晚了难免引起怀疑,说不着急是不可能的,真怕剩下的两个哨兵着急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当我来到哨岗的时候大门依旧紧闭,敲门肯定是行不通的,我检查了身上的装备,紧了紧,防止翻墙掉下来,然后踩着失修的墙壁缺陷处爬了进来,趴在墙头探出脑袋瞧了瞧,两人并不在院内,应该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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