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了一惊,接着就看见门缝里闪出半个赤条条的女人身子,飞快地把一个木盆放在门边,把原先在外面的木盆拿了进去。
排队的水兵也发现了这个女人,哄地叫了起来,但没有人离队。
门砰地关上了,女人消失的无影无踪,萧红清楚地看见了换出来的木盆里飘荡着白色龌龊的半盆污水。
她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想一想从那个门里已经出去了三四个男人,她不禁脸红心跳。
一个杂役模样的男人挑着一副水桶过来,漫不经心地倒掉盆里的污水,又倒上半盆清水,接着又到别处巡查去了。
萧红这才发现,在一排排的平房中间,不时有一个或几个小屋的后门打开,赤身裸体的女人出来换水盆。
她们有的很羞怯,有的则麻木不仁。
甚至有的女人一丝不挂地钻出房门,满不在乎地朝着排队的水兵撅起肥大的屁股,端起水盆,茫然地扫一眼满院的人流,然后走回屋里。
惹的排队的水兵门一片怪叫。
萧红实在不敢去想,她自己在变成男人的泻欲机器、被无数男人反复LJ之后有一天也会变成这副行尸走肉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