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只听一阵杂乱的脚步,两个日本兵架着一个二十多岁一丝不挂的女人走下楼来。
走到近前人们才发现,那女人步履蹒跚,双手被铐在背后,两条雪白的大腿不自然地岔开着,大腿内侧挂满了浓厚的白浆。
萧红几乎马上就认出来了,这女人正是那位曾经让自己仰视的秦嫣秦教官。
两个日本兵把秦嫣推进盥洗室,萧红亲眼看见他们把铐着她双手的手铐挂在一个半人多高的木架的横梁上。
她习惯性下意识地岔开双腿,撅起屁股。
一个男人抓起一个水龙头朝她屁股上和岔开的下身猛冲一阵,又把手插进她的胯下抠弄了一番,然后就把她水淋淋赤条条地带着一身消毒药水味拖了出来。
一群早已等不及的军官围了上去,一条条毛茸茸的手臂举着号牌,争先恐后地抓住秦嫣背铐着的双臂,用力拉拉扯扯,几乎要把她赤条条的身体撕碎。
一帮挤不到前面的军官挥舞着手里的纸条,有节奏地狂呼着什么。
喊了几遍之后,萧红忽然心头一紧,她突然听明白了,这群兽性大发的军官原来是在用蹩脚的中国话在喊“女县长……女县长……”萧红心中一阵发毛,她意识到秦教官有大麻烦了。
这群长时间在海上漂泊的畜生们一定是在中岛的那本资料册上看到了秦嫣的介绍,知道了她的身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