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菲雅只是含笑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他们三个人的事。
李梦蝶吃着金枪鱼色拉，对妈妈说：“昨晚你们太狠了，弄得我喷了那么多。”
楚菲雅默不作声。
李伟杰接过了话题，说道：“你哪里来的那么多水，天花板都喷湿了。”
“我怎么知道，是妈妈遗传的吧！”说着，她又看向楚菲雅，“妈，你倒是说话呀！”
“有什么好说的？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楚菲雅说着，看向窗外。
李伟杰和李梦蝶都明白，她只剩心里的那道伦理的防线没有被冲破，一直耿耿于怀。
“妈，你看，咱们俩的关系，早就不是普通的母女了，而且过得挺幸福，现在我有了伟杰，想和你一起分享，就像分享我的第一次，这有什么不对吗？”
“哎……小蝶，你的心意，妈妈知道，就算没有伦理这层关系，我对你爸爸的感情，你不了解吗？这几年，你见过我和其他男人发生过什么吗？”没想到她竟然对老公的感情那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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