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来,总是有希望的。

        我不喜欢看着小丫头垂头丧气的样子,拉长了音调:“哟,还这么见外呢,乖~女~儿~”

        “你!!”

        弭花花一下子抬起了头,朝我怒目而视。

        “快叫一声爸比听听,搞快点!搞快点!”

        我原本只是想分散她的注意力,莫名就变得有些兴奋起来。

        初见弭花花时,她撒娇似的朝着弭明诚喊了声“爸爸”,身为旁观者的我,全身的骨头都酥了一半,没想到有朝一日,我居然也得到了这种机会。

        弭花花捏着小拳拳,求助的回头看了一眼大姨,大姨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副不闻不问的样子。

        无奈之下,弭花花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咬牙切齿地看了我一会儿,小脸蛋越来越红,樱桃般的小口微启,一声细若蚊吟的“哥哥”从弭花花口中发了出来。

        我的心猛地一颤,两条手臂都激动的颤抖起来,十年脑血栓都没有抖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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