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就是妈妈的终极防御姿态吗?

        果然我的鸵鸟属性是遗传妈妈的。

        好在我穿着的睡衣十分宽松,混进两个人问题不大,衣服被高高顶出了一个人形,搁这环境里,我生怕一低头就看到贞子隔着领口瞪着的大眼珠子盯着我(李荣浩:这种眼睛真的存在吗?)。

        我多想建议一下妈妈,我的睡裤容纳两个人也是没有问题的,当然,皮这一下我可能会死。

        妈妈的娇躯比之刚才贴的更近了,额头紧紧抵在我的胸膛,胸口处感受妈妈急促的呼吸,冰凉的柔荑死死箍在我宽厚的背上,整个人像踩了电门一样十分有节奏的颤抖着。

        二弟的位置还隐隐传来妈妈大腿滑腻的触感,加上妈妈浑身一直在抖动,就好像妈妈用她那修长圆润的玉腿隔着睡裤给我的蛋蛋做着按摩一般,我一边承受着心里的恐惧,一边还要压制着二弟的造反,不知是身处天堂,还是地狱。

        “咚、咚、咚”

        前两次敲门声要是幻听的话,这一次已经能明显感觉敲门的‘人’的不耐烦。

        我可没那狗胆问一声谁啊,要是它说我是你爸爸,那我这门,是开还是不开呢?

        妈妈已经吓的不行了,指甲都开始嵌进我的肉里,我多么希望这是另外一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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