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受伤的手指,无力地搭在竹棍上颤抖着,那根让它受伤的竹签,仍然插入在里面。
“还要不要再来一次?”胡炳拿出另一根竹签,示威般地又在红棉眼前晃动着。
“你……你不得好死……”红棉痛苦地呻吟着。
“嘿嘿!看谁先死!”胡炳继续制造着红棉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他将竹签,刺入了她食指的指甲缝。
“再来再来!”胡灿兴奋地大叫着,肉棒在紧窄无比的肉洞中加紧抽送着,“她一痛,下面的肉好像会抖喔!还一下一下地收缩,爽呆了!”
这是红棉被轮奸虐待了几个小时之中,她叫得最响的一次惨叫。
胡炳捏着女刑警队长那因疼痛而扭曲着的脸,阴阴笑道:“服了没有?你只要说一声,我马上放开你,替你上药。不然的话,你的手……嘿嘿,还有你这对美丽的奶子,就等得烂掉好了。”
“你……你这么折磨一个女人,算什么英雄!你只是一只狗杂种!”红棉倔强地怒视着他。
尽管自己正被他的弟弟从后面奸淫着,但无法抑制的怒火,使她绝不能在对方的面前示弱。
“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胡炳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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