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这样……救救我……救命啊!”
在疯狂地扭摆身体之余,她发出歇斯底里的哀嚎声,白皙胴体滚倒在地上,却始终无法摆脱这妖异而固执的邪术。
侍候在两旁的女衙役围了过来,让犯妇的滚动范围受限。
每个人相互嘻嘻笑语,显然对这情形毫无感觉,只是引以为乐。
当精神被紧绷到极限,白洁梅再也忍受不了,跪在地上,拼命地向堂上叩头。
“求求大老爷,别再继续了……饶了我……饶了我吧!”
“哼!贱人,如今你自愿认罪了吗?”
“我认罪,我认罪,民妇愿意认罪。”当白洁梅抬起头,任谁都看得出来,那眼神是涣散而几近癫狂的;她口中也自称民妇,把这当作是公堂,意识中现实与否的分界已经被打乱了。
“哦?那你倒说说看,自己犯的是什么罪啊!”母阴泽嘿嘿一笑,却提出更窘迫的要求。
他不要这女人只是默认罪名,而是要她自己捏造自己的罪名,这样等时间长了,在潜意识里,她就会真的认为那是自己犯下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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