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呈讶道:“春酒?”
申服君道:“以野狗肾合琥珀炼制成的瑰珀春。特使有意,不妨给安成君携几瓶去。”
竖偃从银壶中斟出一杯,那酒色泽澄黄,宛如琥珀,气息辛辣而充满苦意。
接着他重又取出一只铜壶,斟出一杯,这一杯则是浓重的紫黑颜色,令人望之生怖。
“这一杯是瑰珀春,另一杯则是鸩酒,入喉即亡。”申服君朝鹭丝夫人冷冷道:“你自己选一杯吧。”
鹭丝夫人花容惨淡,那名被猛犬奸过的妓奴仍伏在地上,大张的牝户间淋淋漓漓滴出带血的狗精。她咬住红唇,毫不犹豫地伸向那杯毒酒。
申服君冷哼一声,“你若死了,明日来娱客的妓奴,就该是你那个水嫩的女儿了。”
鹭丝夫人玉手僵在空中,她怔了片刻,然后拿起旁边的瑰珀春,以袖遮面,一饮而尽。
她放下酒樽,掩住艳红的唇瓣低咳几声,眼睛猛然一湿,几乎落下泪来。
刁呈道:“恭喜君上!这罪奴选了春酒,今夜自当委身枕席。这罪奴年纪虽大了些,媚艳处颇有可观,得她侍寝,定然是满席生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