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鹤舞放在里面,然后削下枝叶,遮住缝隙,这才钻到树下。
那大石有一人多高,搭成的树屋只勉强够容纳两人。
子微先元从树干上削下树皮,挡在两端,然后又剜了些碎木,堆在地上。
他没有祭彤吐火的本事,只好默运玄功,拼着最后一点精气生了堆火。
这会儿外面仍是风狂雨骤,树下却暂时安稳。
鹤舞浑身是水,她晨间救治祭彤,又与枭武士交手,已经耗尽精气,这会儿被冷雨一淋,竟有些支撑不住,昏睡过去。
那条白衣湿淋淋贴在身上,显露出躯体曼妙的曲线,她脸色雪白,红唇却娇艳欲滴。
若不设法帮她烤干衣物,少不了要大病一场。
子微先元踌躇片刻,最后心一横松开她的衣带,轻轻地解开她湿透的白色丝袍。
鹤舞袍下是件浅黄色的贴身小衣,衣缘绣着连绵的飞鸟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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