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刑不起作用,众人就下了狠手。
狱卒们把白孝儒手掌摊开,从小指开始,用木锤一点一点把指骨砸酥,再用铁钳夹住用力拔掉。
白色的筋腱向外一弹,倾刻变得血红,白孝儒齿间渗出了血来,指根处只剩下一缕碎肉,零乱挂在手掌边缘,凄惨的情形连行刑的狱卒都不由暗自心惊。
阎罗望道:“白孝儒,你还是不招吗?”
白孝儒的冷汗顺着白发直淌,脸上毫无血色。
阎罗望心里直犯嘀咕,这般重刑,平常人早死了两次,这手无缚鸡之力的狗屁童生还在硬撑,真不知道他这把老骨头里有多少硬气。
白孝儒嘴唇抖了半晌,也未说出话来。
何求国拧住他的拇指,直接用铁钳夹住,便欲使力。
“慢着。”阎罗望道:“给他留几根手指画押。”
他整了整官袍,迈着方步走到白孝儒面前,“白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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