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他只跟薛霜灵见过一面,又是灯下,连她的脸都没看清楚。
“还敢狡辩!”阎罗望喝了一声,扭头道:“薛霜灵,这白雪莲的父亲你可曾认识?”
“认识。”薛霜灵僵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恨意和不屑,“我就是从他手里接了书信,连夜送往广东。”
“何等书信?”白孝儒一头雾水。
“当然是你给我的书信,”薛霜灵面无表情地说:“四川、湖广、江西、河南四省白莲教如何待机起事,你在信中都说得清清楚楚。”
白孝儒气得手指直颤,“你……你……你含血喷人……”
薛霜灵扭过了脸,冷冷看着他。
白孝儒从未见过哪双眼睛会有如此深切的仇恨,可他分明不认识这个女子。
“看来不用刑你是不招了。”阎罗望狞声道:“来人啊!大刑伺候!”
两名狱卒拿来夹棍,套住白孝儒小腿用力一夹,白孝儒只觉两腿一阵剧痛,骨头格格欲碎,他扑倒在地,惨叫着伸出十指,在地上抓出条条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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