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看到了薛霜灵被人强行“开苞”,亮出女人最羞涩的秘处,让男人那么丑陋、恶心的物体插到里面……
她在流血,不停地痛叫,被许多男人围观、嘲笑。
现在她与自己只有一栏之隔,近在咫尺。
她就像玩具一样,在自己面前被人淫玩,白雪莲甚至能看到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她很可怜。
但她是逆匪。
薛霜灵笑了起来,轻声道:“你也是逆匪。”
薛霜灵趴在长凳上,白圆乳房垂在胸前,随着臀后的撞击来回摇晃,散发着淫靡的白光。
一个干瘦的丑男人骑在她白嫩的屁股上,在她臀间用力冲刺,红色的鲜血和浓白的稠液从她两腿间滴落下来,她扬着脸,一边挨肏,一边静静望着白雪莲,柔声说:“你也是逆匪。你也会和我一样。”
“不!我不是逆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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