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罗望包好手指,阴着脸拿来一枝长柄鬃刷,“啪”的在白雪莲乳上抽了一记。
玉乳立刻浮现出一条寸许宽的肿痕,横着穿过掌印。
阎罗望用鬃刷压住那粒粉红的乳头,狠狠拧动。
尖利的鬃毛彷佛无数细针在敏感的乳椒上刺过,白雪莲眉头轻颤,强忍着一声不吭。
等鬃刷离开,变硬的乳头立刻弹起,表面彷佛渗血般变得鲜红。
阎罗望拿刷子蘸了水,像刷洗一件器具般,擦洗着少女娇嫩的玉体。
白雪莲身体由白而红,彷佛涂了层淡淡的胭脂,在温水里一浸,又迅速变得白皙。
整具身体犹如清水洗过的脂玉,晶莹剔透,倍加明艳。
“养熟的母猪总要先洗净了,才好杀来吃。”为了擦洗方便,白雪莲被按得伏在盆边,阎罗望把竹柄塞在她腿缝里夹好,起身脱去官服。
事到临头,白雪莲反而没有了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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