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罗望一边挺腰,一边叫道:“好紧好紧!看不出白孝儒那老东西还有如此艳福……”
肉棒抽送间,纵使丹娘不愿,穴内也渐渐变得湿滑。
听到丈夫的名字,心里虽然隐隐作痛,但已经没有了初时的心悸。
在孙天羽的强迫下,她还抱着丈夫的牌位,与情郎交媾。
只是此刻又换了一个男人。
她闭上了眼,心里只把他当成天羽,乞求这一刻快些过去。
阎罗望大醉之下,只干了片刻便一泄如注,他也不拔肉棒,就那么趴在丹娘身上,不多时便鼾声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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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莲睁着双眼,又捱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数日前她就不再吃谷物,每日只喝些清水,也不觉得饥饿,甚至连肩上的重枷似乎也轻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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