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颜低垂的右脚重重碰在地上,她“啊呀”尖叫一声,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
脚掌在地上一撑,小腿的断骨立刻交错着顶在一起,痛得她浑身直冒冷汗。
慕容龙压着她的右腿,抱着她的雪臀来回抽送,断裂的腿骨磨擦着格格作响,几乎使静颜痛得晕倒。
无比的痛楚使她浑身收紧,本就狭窄的肉穴愈发紧密,就像一只滑软柔韧的肉套裹在肉棒上,使慕容龙抽送间快感倍增。
这样的强暴对静颜来说并不陌生。
被柳鸣歧狎玩的那段日子,她也遭受过相似的辱虐,但没有一次如此痛苦。
柳鸣歧只是人粗暴的禽兽,而慕容龙不是。
他像一个残忍的猎手,用精细而又准确的动作,恣意蹂躏着自己的猎物。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使她最大限度的得到痛苦,巧妙的就像一个魔鬼。
痛苦超过了静颜所能承受的极限,她挣扎、流泪、哭叫……像一个正常少女般,在仇人的暴虐中软弱的凄然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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