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戒神僧压抑怒气，回应道：“自是不知！佛法浩荡，我所知不过边缘一角，就算穷尽一生也难悟皮毛，如何能知真佛？”
法普方丈摇头：“过于谦逊不可取。遍观这天圆地方之间四十九国，若你法戒都悟不到皮毛，岂不是说四十九国万万僧人都在空耗光阴？”
法戒沉默不言。
法普方丈便又问道：“既如你这般精研佛法也难见真佛，那真佛是否真正存在？”
法戒怒道：“法普！不可妄言！”
法普方丈嗤笑一声，露出与佛门高僧极其不符的表情：“有何不可妄言？若无真佛，佛理又是何来？佛经又是谁写的？若有真佛，真佛岂会因这求见真佛之欲而怪罪于我？”
法戒好半晌憋出一句话：“菩提无是处，佛不得，众生亦不失菩提，但一切众生，即菩提相。”
法普却转而大笑：“牛头不对马嘴！”
随后他猛一指天：“此地无佛，不代表外面无佛，我要去外面寻求真佛，法戒你去也不去？”
法戒猛然一震，随即擡头，双目紧紧盯着法普方丈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法普，你已生魔障！”
法普方丈却是已不再理他，而是口中低诵：“一花一世界，一木一浮生，一草一天堂，一叶一如来，一砂一极乐，一方一净土，一笑一尘缘，一念一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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