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说,躺在那看着纱织脱光,穿上带把的短裤和山口把她放到大床上时,本以疲惫的身体,很快再次性奋,而山口则给鸡巴戴上了一个毛刺塑胶情趣软套,纱织的黑枪、山口的毛刺,都是不会软的家伙。
山口抽插时,纱织用按摩棒抵住小方的阴蒂玩弄她,当体力消耗差不多换成纱织,山口同样拿着按摩棒紧紧抵住阴蒂,轮流的玩虐,小方痛不欲生,无法摆脱的高频按摩棒,晕死过去又被痛楚和快感唤醒,小方说,这种感觉,好似在天堂和地域间切换,高潮和痛苦伴随左右,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第二个早上醒来,骚逼肿胀、声音发哑,充血到黄豆大的阴蒂,就已恢复。
小方说从那时候起,爱上这样的“活动”对山口从心底里开始言听计从。
而那件被剪了裆部、双乳处开孔的皮衣,依旧是小方唯一的衣物。
经商的五郎和七郎,正是出钱调教小方的人,为了找到一个满意的性奴胚子,花了不少心思和金钱,几乎所有空闲的时间,直到遇见小方,而山口的专业评价,更让五郎和七郎性奋,逛商场时,五郎和七郎就已经在观察调教的效果,而在家的玩虐视频,也被发送给他们鉴赏。
五郎和七郎的出现,正是山口调教的结束步骤,目的是让性奴逐步接受“听话”的对象,五郎和七郎入住山口的家里,而纱织和山口出现的时间越来越少。
正如调教所设计的,小方很快接受了五郎和七郎的挖虐,甚至是纱织和山口加入的四人玩弄,每天催情药物的摄入,也改由他们掌控。
不同于纱织和山口的调教,五郎和七郎更多的使用各式各样的性虐用品,小方的淫欲带着小方一步一步走入他们的计划之中。
在五郎和七郎一天天的淫虐之下,小方的生活围绕着性和欲周而复始,她说,身体沉浸其中的享乐,其他的事情都已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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