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净的光。
「坏人。」他说。
梦痕皱眉。「可是我们不是坏人。」
「我知道。」
「那为什麽不告诉他们?」
王恶重新拿起刻刀,继续描那个「恶」字。
「因为有些事,不是说了别人就会信的。」
梦痕没有再问。但王恶知道,这个问题不会就这样消失。它会留在梦痕心里,像一颗种子,等着某一天破土。
那天晚上,程雅问他:「他问你谷外的事了?」
「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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