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麽知道?」
谢不安没有回答,只是把扇子轻轻敲在他的头上「心乱。」
梦痕抱着脑袋「疼。」
「活该。」
「可是七伯,我真的坐不住。」
「所以你才坐。」
梦痕歪着头,完全听不懂,谢不安终於睁开眼,那双眼睛很冷,冷得像冬天结冰的溪流,若是旁人瞧见,多半已经开始冒冷汗,可梦痕早就习惯了,他知道,七伯就是长这样,其实一点都不凶,只是脸忘了长表情。
「七伯。」
「嗯。」
「你真的不喜欢小孩吗?」
谢不安回答得很快「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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