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姑娘放出一道水波白练,双手屈指,默念法诀,马车离地飞起,落于水波白练之上。
水波白练如空际飘云,数息之间,便载着马车到了天莱山。
夜色浓织,山路上人影隐约可见。神雾峰上,罗圭、华玉、华葳等昆仑弟子注目看着立于水波白练上的本风。
华葳有些不耐烦,拉着华玉的胳膊道:“师姐,咱们还不如回去做几道符咒,看他有什么意思,长得又不如罗圭师哥好看。”
“我家相公是独一无二世间难有的美男子。”明月对昆仑有恨,说出来的话也不客气,“你们几个若是不长进,十年后若仍然是地仙之境,就都等着回炉重造吧!你们——要不是看在瀛水洲遮星阁我家相公的份上,你们——哼!”明月扫了华葳一眼,“你说过十年以后要杀我家相公,那我十年后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明月又冷冷地哼了数声。
她收了水波白练,把马车降到了三阳峰东坡,春山老爹刚造好的三栋房子前。
冯夫人和小碧、小梅听着尉迟明月的话,都捂着嘴笑——如此护夫心切,若不是仍有妖孽之性,断然不能这么直抒胸臆。
武夷八道盟的一众弟子也到了。他们在天阳峰东面的隐仙观外,结起了武夷三十六天罡剑阵。
“相公,快去看应门主,她可是为你,才违背了武夷八道盟的盟规。”冯夫人看到天音跟本风招手,隐约中,应门主就立在天音身后一株枝叶繁密的银叶树下。
肃理贤德,有冯夫人在,以后,闺中不太可能有争风吃醋的事儿。
本风想起,在日炉山陡崖下,还欠冯夫人一个鱼水尽欢的春夜呢——冯夫人为了冯小怜苦忍了一天一夜了,还亏得她现在仍能为应缚真着急。
本风奔到天音身边,便也看到了蒙了面纱的应缚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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