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音笑着走进浴室，关上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靠在门板上，把脸埋进那叠衣服里。衬衫上有一GU很淡的味道，不是香水，也不是洗衣JiNg的香味，而是一种乾乾净净的、属於顾夜凝本人的气息。她深呼x1了好几次，心跳才勉强平复下来。
活了八百年，什麽场面没见过。当年蓬莱仙阁大b，她一人单挑十二峰首席弟子，面不改sE。当年师父要把她许配给那位从未谋面的神君，她当夜就收拾包袱逃之夭夭，乾脆俐落。
结果现在呢？被一个连水电费都忘记交的家伙抱了一下，就心跳加速到快要跳出嗓子眼。
苏棠音换好衣服，发现顾夜凝的衬衫对她来说太大了。她把袖口往上卷了几道，K脚也挽了几折，然後打开浴室的门。
顾夜凝正弯腰收拾茶几上的泡面碗，听到门响抬起头，手里的碗差点滑出去。
苏棠音靠在浴室门框上，穿着她的白衬衫，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没扣，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衬衫太大了，穿在她身上像一件连衣裙，反而b什麽都不穿的时候更让人移不开视线。她的长发还是Sh的，几缕贴在颈侧，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洇Sh了衬衫肩头一小块布料。
「有没有吹风机？」苏棠音问。
顾夜凝把手里的泡面碗放到茶几上，动作很慢，像是在用这个过程给自己争取恢复冷静的时间。「有，我去拿。」
她走进浴室，从洗手台下的柜子里翻出吹风机，转身的时候险些撞上跟在後面的苏棠音。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短到不到一个拳头，苏棠音微微仰头看着她，Sh发上带着的洗发JiNg香气飘过来，是她浴室里那瓶用了大半的薄荷洗发JiNg。
「你用的是薄荷味的洗发JiNg，」苏棠音像是发现了什麽大秘密一样，眼睛亮了一下，「和你身上的味道一样。」
「……不然呢。」顾夜凝的声音有点哑，她把手里的吹风机塞到苏棠音手里，侧身想从她旁边挤过去。但浴室太小了，她侧身的动作反而让两个人的距离更近，手臂擦过苏棠音的肩膀，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感觉到对方皮肤上残留的水汽和温度。
「等等，」苏棠音忽然伸手按住她的肩膀，「你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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