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兰微微躬身,低垂着头,声线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他将受伤的右手藏在亚麻斗篷厚重的褶皱里,不让任何人看见那一丝异样。

        「抱歉是无序者的藉口,神殿只需要服从。」加隆冷哼了一声,目光在艾尔兰那张与三年前那个背叛者极其相似的侧脸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抹不加掩饰的厌恶与快感,「今天下午,审判厅要在白石广场进行例行的净化仪式。你负责外围的警戒。记住你的身份,见习生。你能在这里,纯粹是大主教的慈悲,而不是因为你配得上这身白衣。」

        当加隆那沉重的盔甲碰撞声终於消失在回廊尽头时,周围压抑的空气才稍微流动了起来。

        「别放在心上,艾尔兰。」一名同伴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但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麽可怕的事情,有些忌惮地收回了手,低声道:「下午的警戒……你最好小心点。听说这次要被送上火刑台的,是几个从迷雾森林边缘抓回来的流民。他们身上沾染了影魔的气息。」

        「我知道。谢谢你,迪亚。」艾尔兰对着同伴勉强笑了笑。

        同伴点了点头,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随後快速跟上了远去的见习骑士队伍。

        当艾尔兰转过身走向整备室时,脸上那一抹维持许久的微弱笑容便瞬间消失了。

        他躲进整备室角落最昏暗的墙垝里,冰冷的大理石贴着他的脊背。他深x1了一口气,颤抖着伸出右手,缓缓拉开了早已破旧的皮手套。

        皮手套下的手掌背,此时正呈现出一种诡异而美丽的暗金sE。

        那不是皮肤应有的颜sE,而是一道道如同h金细丝般蔓延的古老纹路。它们纵横交错,隐隐在皮肤底下g勒出一个极其微缩、却无b完美的太古天秤轮廓。每当他靠近大教堂的核心,或者像刚才那样内心产生动摇与痛苦时,这些纹路就会像烧红的铁丝一样剧烈地灼烧起来,带来钻心剜骨般的剧痛。

        这GU痛楚已经持续了整整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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